的笑意。
斋藤有把握回去以后,他可以像月城夜梨取代稀咲铁太那般取代灰谷兄弟的干部位置。
月城夜梨却没和他讨论存在的第三方,语气中不含催促却说出这样的话,“还不动手吗?”
“夜、”斋藤的话头被掐死。
黑发女人虽朝着他的方向,但对话者却不是他。
闭着眼昏靠在墙上的研究人员突起,他手腕脚踝的桎梏如装饰被轻易撕破,松垮的掉落在地。
方才坐在地上时还不觉研究员的身形,现在斋藤看得清楚,这是个高大的、训练有素的男人。
那双睁开的眼眸没有亡命之徒的癫狂,只带着湖蓝色的镇静。
颈动脉搏动最强烈的位置被倏地强压,大脑缺氧四肢发软。
知晓自己无法抗衡,失去意识的最后几秒,斋藤转动着眼珠看向月城夜梨。
他有种情景重现般的错觉,后者就如同不久前看着灰谷兰被他袭击那样,波澜不惊地站在原地注视着。
斋藤张了张口,最终昏死过去。
降谷零检查了下,确认他被绳捆索绑绝无逃脱可能,这才起身。
回忆斋藤的唇语,降谷零缓慢吐出音节,替他传达给月城夜梨,“……”
但降谷零哪是对罪犯这么好心的人,更何况斋藤还在他眼前割喉了两个研究员。
虽然研究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斋藤对生命的漠视才是令人愤懑的根由。
“他这是在…投诚?”诸伏景光省略了另一方,没有把话说完。
但降谷零补充上了,“向月城。”
两人看向月城夜梨,只见月城夜梨的视线压根
没落在斋藤和他们的身上,而是略微放空思忖着什么。
“嗯?”月城夜梨歪了下脑袋,迟缓道,“我拒绝…?”
重点不是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