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边应下,边手上加劲勒紧布条,疼得上村绘里面容扭曲。
…
月城夜梨的口罩和护目镜也不能用了,她直接摘下来丢了。
方才打穿手腕的血不仅侧脸有,脖颈和耳廓上都是。
她擦得认真,突然听见旁边的灰谷兰笑了声。
月城夜梨:“?”
这是谁干的。
“我来帮你吧夜梨。”这么说着灰谷兰就蹭了过去。
带着硝烟味的手指抬起她的脸,仔仔细细给她擦起了颈侧。
发现灰谷兰真在干活,月城夜梨也就放下手,视线落在他一闪一闪的单边耳钉上。 明明刚进研究所的时候和他们一样,什么时候又把装束换了回来。
格格不入得像是刚从片场赶来。
“夜梨的生日,我还没有送礼物吧。”
他声音放得低,有些粘糊的沾在一块,灰谷龙胆听不清他们在聊什么。
只是、能不能别这么旁若无人啊……
灰谷龙胆攥紧拳头,却看见上村绘里也正看向月城夜梨,五指紧扣着地面。
月城夜梨对生日礼物没有执念,这个生日的意义就是,她能借着它把道具给了鹤蝶和黑川伊佐那,以一个稍微没那么突兀的理由。
但灰谷兰只是这么提了一句,也不多说,月城夜梨也就不多问,只当做耳边风。
等上村绘里的精神恢复了些,他们已经回到了资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