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住那些会更添女人怒火的好心情。
他坐在位置上,高个子看上去像只不得主人喜爱的大型抚慰犬,可怜又可爱。
“说出那样的话,和把我的心放在地上踩有什么区别?”
月城夜梨一怔,“你…听见了吗?”
看,诈出来了。
“我不是说过吗,夜梨…可以再多依赖我一些。”萩原研二苦笑,垂落的黑发微动,“但好像有点说大话了啊,居然是让夜梨先救了我的命。”
“那时候,真的以为自己要死掉了呢,走马灯都开始放了,却一下子听见夜梨的声音。”
宽热的手掌抚上侧脸,大拇指擦过眼眶,“夜梨为我流泪了吗…” 月城夜梨的瞳孔猛然收缩,她撇过脸,错开萩原研二的手,却又听见萩原研二说:“对不起。”
黑发女人的身体一僵,最终还是在过分沉寂的空气中开口,“你说得对,你确实差一点就死了,所以、就不要再介入了,之后会是比这更加…”
“更加什么?”萩原研二打断了她的话,字字句句像是逼问,“更加危险?更加冒险?”
“你分明知道,却还是要自己去面对吗。把我越推越远,你认为这是在保护我?但已经晚了。”
“你甩不开我了夜梨,若是想要抛弃我,那个时候就不应该选择救下我!”
“——啪”
月城夜梨颤抖着手,从萩原研二的脸颊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