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去年还是警校生,但拿到资格证的诸伏景光是位无比合格的警察,他不会将私人情感参杂进去。
而降谷零放开手,也由此想到自己脑袋上的磕伤。
月城夜梨也确实在地下室救过他一回,以月城夜梨的身份立场,她完全可以弃他而去。
在意外拜访邻居时发生的一系列事中,月城夜梨的行动也不符合一个狡猾罪犯的惯性思维。
降谷零不得不承认这条路有一定的可行性,“只要处理得当,月城夜梨会成为我们打击梵天的关键人物。”
“呵呵…”仲间警视监笑了,胸腔轻微震动着,他粗大的手掌落在降谷零的肩膀上,很有份量,“不愧是同一个班出来的孩子,你们的朋友也提供了许多实例。”
啊……?
降谷零露出无奈的神色,果然……
警视监怎么会像外表一样只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呢。
警方很重视一切与梵天相关的事件,而现下进行人体实验的无名组织和梵天有了纠葛,这就更是重中之重。
想来警视监早就调查全了月城夜梨,而且也秉持着和他们相同的想法。
不过从结果看来,这段小插曲也不算什么。
萩原研二恢复的很成功,基本的日常行动自理都没什么问题。 咬着好友切的苹果,萩原研二想得却是炸弹爆炸以后,他尚还残留的一丝意识。
可能是在现实中,还是他真的完全昏迷了过去,那句话只是他的臆想。
萩原研二现在也无法确定。
或许只有另一个当事人才能给他回答。
所以在警视监进入病房前,萩原研二就已预设好了自己要争取的目标。
他要把月城夜梨拉过来。
月城夜梨不属于那边,这是一定的。
就算使用强硬的手段,让他
的好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