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月城夜梨在她昏迷的时候塞到她的口袋里的,上村绘里不会怀疑里面的东西与她无关。 微翘起的纸张露出角落的信头——“致亲爱的女…”
上村绘里垂着头突然安静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低低笑出声。
双手慢慢把纸张揉成团,垃圾一般扔在地上。
这就是那个被她的负责人说是,她永远比不上的,她的母亲。
她的生身母亲会写什么呢,会是和负责人一样对她的存在深恶痛绝吗,她是她人生路上的绊脚石…所以,她不想让她也成为她的绊脚石。
放松背脊靠着椅子,上村绘里看着那团纸,眸中似有水光闪现,但下一秒她的唇角就被拉直,石头一样坚硬的话音落地,“比起这没用的东西,你们倒不如关心一下放走的罪犯?”
极恶梵天即为罪犯。
但松田阵平无力将这个词语和月城夜梨连结起来,他其实也有察觉的,从亲手抓住她的那天,再到萩原研二得到月城夜梨的消息,却大老远换掉警视厅的电脑……
上村绘里只是残忍地将最后的一层膜给撕开了。
“月城小姐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诸伏景光想到被月城夜梨安置在隔壁的,千堂敦的妻女。
稀咲铁太打着石膏被“请”到讯问室,他看了眼同坐在拘束椅里的上村绘里,“算计来算计去,落到如此境地。”
上村绘里不甘示弱,轻蔑地扫了一眼稀咲铁太被剃光的头发,“你的脑子是和头发长在一起了?”
两人也懒得摆以前友好合作伙伴那套,给对方都打上了蠢货的标签,相看两厌。
上村绘里:“她一定会再去那个地方…”
竟开始把自己当作领袖,催起几人去逮捕月城夜梨。
稀咲铁太则是哂笑,拿出一副礼貌的样子,“警官先生们,蛛猎曾是我的下属,自然会比外人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