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到半途,突然听见门口验证锁的声音,她的信息一直留在系统里没有删去,这也是为什么月城夜梨能在得到地址后就畅通无阻地原因之一。
而听这个动静,来的人似乎也是入侵者……
…
“怎么样了松田?”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左一右放着哨。
要不是接受过正规培训有超强的记忆力,在这犹如复制出来的,全都是钢筋铁板风格的地下研究所,迷失方向才是正常的。
去找治疗萩原研二的雾岛医生果然是正确的。
开始医生还事不关己的模样,但一提到月城夜梨和另一位在场的当事人,医生突然就站了起来。
他认定另一位正是被通缉的上村绘里。
像是想清楚了什么,医生不再淡然安定,他握紧了拳头,暖棕色的眼中露出一种压倒性的决绝。
不再否认降谷零对他和月城夜梨关系的旁敲侧击,医生向他们伸出手,“发信器不用贴在桌子底下了。”
医生早就察觉到了那些爪牙从月城夜梨转移到了他身上,他想是上村绘里引导的,但他很乐意为月城夜梨承担。
但在得知他们在萩原研二受伤的那天有过会面,医生才知觉上村绘里的计谋,或者说还有、将计就计的月城夜梨。
月城夜梨想拿到什么,医生是再清楚不过的了,既然如此,他又何妨不也来一出“将计就计”。
“这地方怪得和外面不像是一个时代的。”松田阵平把识别器安装回去。
确保它和原先没有区别,这才闪身进入资料室,把门轻合上。
降谷零:“雾岛医生…和这里的联系不浅。”
他们就是靠着医生身上的发信器才找到这里的,去过旧址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有种熟悉感,这的确和倒塌的旧址经过图像修复后一模一样。
医生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