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面前的人缘不好,所以嫉妒我吧,我人缘好是因为我讨喜,是因为我努力,不像你,懒蛋。”
陆星材又发出一声轻嗤。
池依梨发现他简直比崔燃竣还讨厌。
她怒气上来,却催眠自己,最后忍气吞声,耐着性子只踩了一脚就大发慈悲地离开,换好衣服后和道具组一起换场地。
下一个桥段是爆发戏。
她今天需要演绎的桥段是基于这个背景之下,因为反抗财阀,她所准备的证据在开庭时都成为了废纸,这场爆发戏需要演出头一次的用心被践踏时隐忍的怒意。
申源浩倒是不担心,他说她在爆发上向来很有力度——这指的是她在骂人上,旁边偷看还没走的陆星材瞬间笑喷。
池依梨简直无语了,这人在旁边看什么?怎么这么闲,不是说没有夜戏所以要回去了吗?
他在旁边看着的话,要演不好岂不是丢死人了。
她深呼一口气,专注好自己的精神以后开始酝酿。
“3、2、1,action!”
“看到了吗?”办公桌前的孙邑问。
“什么?”郑恩书的眼神一顿。
“弱者只会被踩在脚下,所有努力化作虚有,”他轻轻地笑了起来,“这个世界是金字塔顶尖者的游戏。”
“你不用担心,只要还在1组,我保证不会有人动你。”
“呀——”郑恩书才发现自己被玩弄了 明明脸上的肌肉都紧绷,防御时的状态,但嘴角还是勾勒出笑,哪怕略微的颤抖:“在后辈大好前程上撒粪很有成就感吗?”
“......”孙邑偏了下头,淡定地说,“我给过你选择——”
“哪怕是,”她的眼睫开始发颤,“哪怕是让我准备的东西派不上用场吗?”
他只是沉默。
先是往上看,像是要憋回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