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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开始嘶嘶嘶地大呼小叫,冤枉她是在存心报复。
池依梨干脆一巴掌拍在他的脖子上,坐实他的冤枉。
......
戒断反应卷土重来,她啪的一下把衣服甩了出去。明明只有一个月,她就不相信忘不了他!
......分手既然是一刀两断那就应该干脆利落地帅气,所以应该收拾出来全给他寄回去。
打定主意后,池依梨耐着性子收拾。
她把耳钉、唇钉、眉钉、几个银戒指等小玩意收拾起来放在小盒子里,找了个篮子,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放了进去。
从床底扒拉到一只灰色的棉拖鞋,一拉开床头柜,做了一半的黏土、戳了一半的娃娃、小画框、纪念币、针线、甚至还有刺绣......
把不大的抽屉堆得满满当当的。
是老鼠吗?这么能藏东西?
越收拾火气越大,池依梨把东西都挪出来,里面还有原本属于她的东西——胶带、手账本、一个铁盒里装着小卡。
池依梨打开看了眼,这一眼看去,眼睛都快瞎了,第一张小卡上男爱豆的脸被马克笔完全涂黑,她认了半天,从回归日期和发色认出这是边柏贤——好在其他人幸免于难。
无独有偶,手账本上exo里十二人合照边柏贤的脸也全是黑的。 这下池依梨的脸也变黑了。
客厅还传来了猪叫声——yapi只有在饿了的时候会叫,吃饱了之后只会怕她。
......这头没良心的猪真是随了它前阿爸,都这么能吃,池依梨边想着边踩着拖鞋往门口走,结果还没走到客厅,这只小猪自己笃笃笃笃地跑了过来。
池依梨预感到大事不妙,
她探头出去,果不其然,它跳了一路,也拉了一路,满地都是巧克力豆,遍地狼藉。
池依梨脑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