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重男重女,与深渊意志的恨海情天够稻妻轻小说家吃一辈子。
我抽他们抽了三天。
抽他们的是深渊意志,我承认。见他们的是初来乍到在纳塔人记忆里拥有几年纳塔生活的绝望毕业生,我也承认。
龙的眼瞳竖成一条黑线,看着不知道情况严重性的暂时盟友,面部表情被龙脸局限,显不出来惊讶的三分。
但他们什么也没说。
无论是对我好感度高的还是好感度不高的,对自己反反复复结盟毁约又结盟的盟友是真心还是假意的,都没有一条龙出声。
是漠然的静默。
我以为我背后是只有瓦萨克这一条古龙,没想到会是整个古龙族群。
之后,亲王奥奇坎收拢了他的羽翼,在龙的大火山里,向我阐述了古龙族群的集体意志。
我不以深渊意志的身份见龙与人,龙便让可以称之为我的亲子的亲王落在我的面前,用那张来自深渊被浸泡透了的面孔,令我迟疑。 他温顺俯首:“母亲。”
身上还有伤口的血液淋漓,被高温蒸发,衬得他落下的血是沸腾的岩浆一样。
——那是被我抽出来的伤口。
“母亲,”连声音都是温吞,收敛住平日声线的,“龙的敌人,唯有您。”
“而龙的目光,亦只会投向敌人。”
很久以前的龙可能不是这样的,他们视提瓦特为自己的故土,愿意为了自己的故土征战,在意它是否毁灭。
只是现在的龙,目之所及的故土皆是深渊:被深渊覆盖的故土,被深渊侵蚀的地脉、被深渊所构筑的龙的倒影之城……
久而久之,便忘记了自己故土原有的模样,连它是否会被毁灭都是在涩然很久后才恍惚想起这个可能。
他们现在究竟在不在意这点?
大概是不在意,即使它真的会因为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