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风压得直不起身。
他是一个出现在正确时间里的错误选择,连带我这个在他怀里看着人的存在,都变成了一种错误。
我预见了自己因迭卡拉庇安而要遭遇的一场死。
它不迫在眉睫。
它尚未成熟。
但——
这是迭卡拉庇安无法逃离的死,可能也会成为我的。
提瓦特,这个对我来说过于陌生的世界,在一开始对我的态度非常酷烈,正如烈风吹拂下的烈风之民。他们很难直起身子,我则是遭受命运里的一场场刺杀,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安心时刻。
“你爱着你的臣民吗,迭卡拉庇安,他们看起来不算敬爱你。”
“怎么会,他们一直在表达对我的敬爱。高塔之中没有什么会伤到你,不要害怕。” 我做过短暂的尝试,不过没有用,魔神对待提瓦特人的滤镜厚的我不知道是该说他自恋还是他真的就只能看到这些。
前者我活着的希望渺茫,后者我几乎陷入绝地。
这毕竟关乎着「魔神爱人」这个魔神运行的底层逻辑是靠什么方式发挥作用的,前者是有正常感知,只是思维不同导致的认知错误,后者就是完全不讲道理的扭曲魔神的认知。
如果是后者,我已经不用在做什么菟丝子,等待绞杀宿主顶替宿主的机会,那是命运给我的又一条绝路。
成了魔神,我就得爱人,除非我能抗住魔神的底层逻辑,光得权力,不尽义务。
我觉得我的运气会让我做一段时间的傀儡,甚至,这毫无疑问。
我不信命运对我的追杀到此为止。
我的错误选择误认为我的沉默是不安的表现,将其认知为我对这种场合——与他一同接受子民的敬意——的不适应,又追加了一句,意图让我的心里不再有死的阴影。
“我会将风雪吹得更远一些,你也可以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