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呢,我这位可能是第四降临者的存在,世界树上是否刻印下我的命运?
「肯定。」
「否则祂不能如此理直气壮毫不掩饰的钟爱你。」
「因为我死了一次?」
「是的。」
本地的命运未免有些人机,以及爱能做到的委实太多,提瓦特是倒了八辈子霉碰上一个恋爱脑法涅斯,我也是倒了八辈子霉被祂盯上。
天杀的,要是我没有想起离开稻妻去蒙德,却被命运拦住了,我也观测不到这样一条命运。
因为它被我忘记,又实在不影响我最终的目标,我的旅程不止步于提瓦特——
「如果会止步,您将看到一场命运之间的厮杀,索性,命运对待您总是宽宥。」
「祂抹去的仅是你与祂成为敌人的命运。」
——如此,我不问,就不会再想起。
我确实是个十足的倒霉蛋,这不体现在我的现在,而是体现在我最开始降临提瓦特,来到蒙德时。
我在开局,被命运赠予了几个大失败,还是连续剧,四连大失败一出,我听不见系统的声音,在命运里做了一个聋子瞎子……可能还没有脑子。
很经典的白茫茫一片雪,更经典的失忆,更更经典的是,我气若游丝,基本上落地成盒。
好在只是我跟系统单方面断联,命运给予我重击,但它没想让我死,它照常运转,自动且单方面听我的话主动。
(我当时怎么没死,这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四连大失败将我未来所有的坑都挖好了,碰到一个我都等不到法涅斯的注视,直接死无全尸。)
单方面听我的话主动扔骰子,确认的话语我听不见就当我默认,这点很容易坑死我,奈何我当时离落地成盒就差一点血皮的距离,脑子里想的是事物太坚定太纯粹。
骰子主动开始丢我附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