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容易卡bug的人偶。
社奉行是第一个幸运儿,不是最后一个。不知道雷电影和八重神子后来做了些什么,雷电将军会认为四百年前的状态,对我,对她们而言,俱可以称作一种永恒。
既然是永恒,那就是符合程序的,是好的。好的就应当施行下去。
我四百年前空降稻妻政治圈,四百年后,人偶比神明的动作更为迅捷,当天下午,我的职位就被通知下去。
一点质疑声想要掀起,有人过来探探口风,雷电将军一句“这是永恒的一部分”就让探口风的这位老头子哑口无言,无功而返。
她可能不通政治,但极其擅长解决争端,又因为过于直言不讳,善意的谎言是拖累程序运行的负担,往往又会营造出这种场面。
明面上,稻妻的政治效率提高了许多,没有一丁点废话,连夸赞她功绩的起始语,都被她的“有话直说”给杜绝了。
唯一一个还能磨磨唧唧长篇大论没有被将军“有话直说”的我,在官复原职的第一天,就随波逐流的当了个哑巴。
人生地不熟展现得淋漓尽致。
如果不是雷电将军习惯性的问我一句:“你有什么看法?”雷电一样的眼眸锁着我,让我不能逃避现实的话,那就更好了。
总之,借着将军的东风,三奉行的人都跟我混了个脸熟,他们单方面,单方面的对我了解,毕竟有例可循,上一个坐上这个位置的人,是个早夭的狠角色。
我看着面生,是外地人,将军认可,那就是再纯粹不过的稻妻人,是狠角色的继任者,是将军的心腹爱将。
连带着潘塔罗涅那边都门庭若市,隔三差五就有踏着门槛过来,说要见一见青年才俊。青年才俊笑容勉强(刚没了妹妹,晚上又得一个人睡觉,生活品质直线下降),说自己身体不适(装也要装出来),满怠了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