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小事,安定人心亦然。
异常需要合理的解释,需要社奉行的出面,被他盯着的潘塔罗涅就获得更多的操作空间。
神里绫人对我一见钟情,对我的信任却不高,潘塔罗涅在不怎么忙的时候,一双眼睛在眼镜下弯成促狭:“他要是真的信任上了你,我实在是要怀疑一下他的多疑。”
但凡多一点信任,我们之间的故事不会只停留在一见钟情和异国花朵的供应上,我们理应会发展出更多的故事。
不论是因为钱财,还是因为好颜色,抑或是权力。
潘塔罗涅说神里绫人跟他的性格一样占了个多疑,又多了一个道德底线,有些事,放在执行官第九席「富人」的手里,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神里家主却宁可迂回一些,让渡一些权益出来,制造一个双赢的局面。
有好感的对象,也不例外。 可以即刻得到,却非要做一杯温吞水,缓慢的侵蚀对方的领域,渗透进生活的一点一滴,然后水到渠成。
“这当然可以更好得到他人的情感,但你,对你用这一种方法和前一种方式,都不会有什么变化。”
他的多疑和不信任在此刻,异常天象下,为他增加了许多负担,为他的敌人挣得时间。
潘塔罗涅看稻妻的天空只一眼,看我倒是许久,说我是他生意场上的贵人,这么多年,还真是一直没变。
“既然如此,你的那部分收益,归我。”
我说的不客气,他回的不紧不慢,“不太行,情分归情分,摩拉归摩拉。”
“那你说什么?”
“我在说好听的话。”
资本家情绪价值是永远不会拉满的,对他手底下的员工。因为他对合作伙伴都不涨工资。
话永远好听,工资永远不涨。
我懒得看他,坐在院子走廊上看天,没一会,身边就有了头发摩擦过来的触感,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