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鹿野院平藏是开始,没成想,他竟然是结束。
稻妻的好感度,现在最低的一位便是鹿野院平藏。
朋友啊,我在稻妻的朋友可谓是遍布天下。
稻妻这边的锁国政策是历史原因,民众意见也不剧烈,相当平和的接受了,我在这里走来走去,潘塔罗涅一副冤种哥哥的样子跟着我走来走去,与我认识了许多朋友。
社奉行只是开始。 潘塔罗涅在稻妻的行动可以说是相当收敛。他人在这里,做的生意是合法的,拟定的合同是合法的,背地里做的事在稻妻也算是稻妻商人的约定成俗。
“一个完全符合稻妻的规则的商业,才能够钉下最牢固的钉子。”
他取下了眼镜,又用那种语气在叫我,“妹妹,你觉得呢?”
“我又不做生意。”
哥哥妹妹的伪装半褪,异国他乡的月亮下,他的脸庞秀致,带着的笑亲和,一点光亮闪烁,都像是这条毒蛇露出来了异类的鳞片。
我望着月亮,不想看他。
“妹妹,做一点吧,我现在是哥哥,难得的机会。”
“只是一个小小的尝试。”
九席「富人」的经商天赋实在是,倘若他想要低眉顺眼的用一个商业项目来讨好一个人,他口中“小小的尝试”都能铺出来一片花团锦簇,让人看了眼热。
我以前是香水商人,在枫丹吞掉了近九成的香水原材料市场。现在,我是在稻妻这边开花店的。
潘塔罗涅带了许多异国的花种,我想要开花店,这些不在稻妻本土上生长的种子就成了最好的招牌。
蒙德的蒲公英在花盆里,被风吹着,蓬松松的一团散开,在稻妻的蒙德人看到了蒲公英里乘着伞飞起来的狭长种子。
它是最好的信使。
美梦和噩梦都是。
花,珍稀的花,有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