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从爱恨都颠倒,分不清楚亲近还是恨意的人那里脱身的我,张口就来:“你用来喷信纸了?”
“就一点点,气味很好闻,我想让托克他们也闻一闻。”
他的眼睛没有高光,满溢出来的情绪融化了这一双黯蓝,“你怎么知道的?”
很活泼的语气。
地标建筑那里还是灯火通明,下了班的人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班味。
我:“猜的。”
地下情人是再合格不过的地下情人,碰见我的时刻都不见光,我没跟他回家,在夜里体验一下什么是原生态的至冬冰钓。
这一个夜晚就这么过去了吗?
当然不,我每天都很忙,不然不会跟多托雷说没空。
送走了一个提着鱼的地下情人,家里还有一个妒夫,偶尔还会迎来前夫。
这两位碰上,那对我可太好了。潘塔罗涅和散兵两个针对的全是对方,享福的是我,我靠在沙发上,充当的角色是一个隐形的妻子。
除非矛盾不可调和——
还能有什么不可调和?
潘塔罗涅的心思被散兵发现了,散兵他会理所当然认为是潘塔罗涅图谋不轨,我在其中未必干净,但没关系,人偶会双标。 人偶会自责。
他缺失了太多了与我的过往,让我长成了跟从前一般无二的人,却没有及时将人偶的存在塞进心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