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不想要照顾人的心情,你要不自己调理一下,我看那些故事里,他们都是自己调理的。”
妒夫就妒夫呗,日子还不是照样过,这软饭我吃到了嘴里,怎么不能要求潘塔罗涅再兼职一下他自己的心理调节师。
我还能更坦荡的:“你要不跟人摊牌试试,我觉得这很有意思。”
潘塔罗涅:。
潘塔罗涅:“我会死。”
“不一定。”
我准备掏出来“你都能给我替身剧本了,再给你自己来一个虐心虐身死无葬身之地的剧本不也行吗”这等人渣语录,潘塔罗涅绝了我发挥的余地,他退了一大步,情绪瞬间稳定。
吃软饭的职业道德,在经历了这么多后,终于是裂开,碎成了渣。
潘塔罗涅倒了血霉。
好在,不止他一个人倒霉。 他只是失去了我时常具备的耐心,但还有我偶尔会有的耐心。不像别人,可能连偶尔的耐心都没有。
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职业道德还是有的,不过只存在于跟他人的对比之中。
「我觉得这不好。」
「你又在想什么?」
「我记得我道德还有一点吧,目前做的事也不算出格,你这种有人形就会后退一大步的举动,实在是让我好伤心哦。」
「你还“哦”。这道德滑坡不看看多么的立竿见影。」
我觉得还行。
顺便将自己道德滑坡的锅毫无障碍的扣到了法涅斯尼伯龙根的头上,我能有什么错,我只是受到了来自命运的惊吓。
旁人信不信我不知道因为我不可能这么说,多托雷是真的挺为我挣脱道德的枷锁而高兴的。
他的上半张脸被面具挡着,看不见眉目间的笑意,但说出口的字句,和其中外显的愉快情绪,足以说明他的高兴。
“早该如此,人类所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