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始……与未来?”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很爱玩的游戏吗?”
刘辩似乎想了起来:“我记得,我们总是想象,史书中的一切是否都有定数。天命授权之下,国与国是否也如人一般。幼年出生,青年婚嫁,老年寿终。”
“是呀,然后我们就开始画画,把这种推论当做游戏一般顺着画下去。”
回想起幼时的一切,就像是发生在昨天一般。
云雾缭绕的山顶,周围是寒香扑鼻的梅花,花蕊夹杂细雪,抖落在头上都带来点点梅香。
我们两个人背着师尊抱出一堆竹简,拿着两个小木棍在地上推算演练,如果谁说的不对,被对方推翻了说法,就要乖乖听对方做一件事。
你来我往之间,到最后我完全记不清到底谁赢得最多。
竹简堆放在旁边,雪白的地面上,是颜色像是太阳一般的香兰,我和刘辩坐在香兰中间。
最开始是我画了一个圆圈,线条粗糙,看上去更像是一个鸡蛋。我灵机一动,在“鸡蛋”里写下“尧、舜、禹”三位圣人,振振有词地对刘辩说:“如果这片土地也拥有灵魂,能够产生意识的话。那么三位圣人如盘古开天辟地,创造出了国的雏形。”
刘辩不服地画了一条线,线条长出枝丫,短短几笔就画出了一棵无比形象的树。
“那商周是它初始微微睁开眼,像婴儿一般开始认识自己的幼年。
“伸出手脚如树长出枝丫,不断探索,触摸在这片土地生活的人,认知学会感受外界。
“它的童年天真而又热烈。”
我在树上点缀形态各异的花朵。
“春秋战国,百家齐放,各种思想迸发出无限生机,是它绚烂多彩的少年时期。
“无数圣贤的思想从这里流淌下来,古有甘罗十三岁拜相,法家暂时赢得了胜利又迅速地被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