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车座示意你赶紧走了,临走之前又警告地瞪了陈登一眼。
陈登没有在意,甚至没有移开视线,一直望着你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
看不见陈登了,重上马路后屁股也好多了。
刘辩双重意义上地松了一口气,身心舒畅。
在他心里陈登也是个疯子,死咬住袁氏哪怕自己掉下一块肉也要扯掉袁氏一层皮。
那会的疯子很多,而陈登疯得尤为突出。不是说疯病的严重程度——那个世界的精神病一个比一个恐怖,疯也疯得五花八门的——而是说他疯得很有品格。
陈登是为自己治下的百姓疯,并且切实地走下乡间地头,去聆听百姓们真实的愿望。
那时候人才辈出,天才们疯了,疯地钻牛角尖,固执地认为自己的想法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有想要创造英雄的,也有要世间万物一切平等的,还有爱着世人就要创造桃源,或者干脆把世人全部吃光的变态。
他们每个人都非常极端但又看上去很有道理,都能说出自己的“道”,以及自己那颗初心。
但是他们没有问过百姓的愿望,没有问过被吃掉的人是不是想活,被强行平等的人是不是想死。
而陈登做到了,也是因为这点他疯得尤为突出,在世人眼中又不像个疯子。 这种人注定会活得很艰难。
如果世道乱了,刚刚看到的那个村庄再次被战火摧毁,陈登又会重新变成一个疯子吧。
可这个世界不会再有被愿望召唤而来的太阳了。
刘辩狠下心,这次一定要把你带进墓里,任谁来也不放手!
希望你们的墓别被破坏得太严重,起码要还能住人,刘辩想到这点,赶紧问你。
“我们的墓挖到什么程度了?”
“不知道,没关注过。”
坏了,说不定已经被盗得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