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会被史君啰嗦多披几件衣服,也不会被你强行盖上被子取暖。
他那会深夜总是对自己说没关系,我不寂寞,我一点也不想他们,他们不理我我也不会再理他们了。
然后在另一个早晨老实地开始写信,希望你们来看看他,他很想你们。
他也是在很久很久之后才知道,那些信从来就没有送到过爱他的人身边,有时候等待就是一场不讲道理的投资,且随时会发生意外。
“嗯……”
正在刘辩伤感时,你发出一声睡梦中的“哼哼”声,身体翻来覆去地扭动,最终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大”字型占据了整张床铺。
刘辩笑着走回床铺亲了一下你的额头。
“好好睡吧。”他坐在床头的小凳子上轻轻拍打着你的小肚子,他也不知道这种安抚睡觉的拍打是从哪里学到的。
印象中师尊会干巴巴地讲睡前故事但不会触碰你们,史君轻轻哼唱睡前歌谣,然后轻抚你们的额头看看有没有发烧——小孩子总是会莫名其妙烧起来。
他们似乎都没有做过这种轻拍肚子的哄睡行为,可偏偏刘辩有一点印象,有人曾经这么对他做过。
他有时候也想,或许在他记不清的童年角落中,也是受到过些许偏爱的。教会他这个动作的人说不定是父皇母后,他们也曾深深爱过刘辩,只是他自己记不清了,只能在潜意识里留下被爱过的证明。
每当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好。
心情一好也就不再看着窗外发呆,刘辩开始看你,他轻轻拨开你脸颊边的碎发,用视线仔细描摹你的轮廓,就这样静静等待着天亮的到来,等待你快要苏醒时再躺到你的身边装睡。
这也是刘辩的一种小情趣,他喜欢自己赖床睡觉时你会在旁边等待着他的醒来。
正如刘辩所说他很擅长等待,幼时等待着永远不会到来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