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那里修文学,我知道,你肯定能拿到奖学金。”他挤出一个笑来鼓励她。
“你为什么这么说?这太幼稚了——”
“不,我不能带着你一起,那很危险,我逃,你可以去,不会要多久的,相信我,你应该这么做。”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不会的。”他发出一声奇怪而困惑的声音,几乎像在笑。他一直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
“那我不会幸福的。”
“你会的。”西里斯说。
她会得到幸福吗?那会是怎样的幸福?这些年来,他们就像一盆土中的
两株植物,环绕彼此生长,为了腾空间而长得歪歪扭扭,形成某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姿态。但最终她帮助了他,她让一种新的人生成为可能,她可以永远为此而欣慰。
“我会非常想你的,”他说,“我会得相思病的,真的。”
“一开始吧,但会变好的。”
他们相对沉默,西里斯伸出一只手将手指穿过她发间,梳到发结后慢慢地、耐心地把它们解开。再不耐心就没有意义了。
“你知道我爱你。”西里斯说,“我再也不会像这样爱第二个人。” 她点点头,没错。他说的是实话。
“如果你想的话,我就不会去法国了,我跟你一起。”
他闭上双眼。她或许不会再回来了,他心想,或许她会回来,却变成另外一个人。他们现在拥有的将一去不复返。然而对她而言,孤独的痛苦远比不上她曾经的痛苦。她将美德赠给了他,现在它是他的东西了。与此同时,她的人生在她面前展开,通往四面八方。他们为彼此做了很多事。真的,他心想,真的。一个人真的可以改变另一个人。
“你去吧。”他说。“只要你还需要,我会一直在。”
在春天到来之前,在他漂泊的逃亡之路还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