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不知道何时起变得非常友善,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她之前好像从来都没发觉这些变化,还以为她们是真的淡忘了,或者放过她、不在乎她了。“什么时候的事?”
“哦,大概在你去罗马尼亚的前两个月吧。”
“为什么不告诉我?”
西里斯缩起了脖子,好像做错了事一般,“我知道你那时不想见到我。”
“我没有。”她把头低下去,看着自己的脚步,“谢谢你。”她听见自己说。
回到家之后雷古勒斯开始和她抱怨西里斯有多么鲁莽了,他们能在一起和谈,但雷古勒斯时常还是看不惯他哥哥的各种行为。
“你知道他和你大学里那个家伙说了什么吗?我真没想到那能起到作用!”
“他说了什么?”
“他就这么和他说的:‘你要是再碰伊迪丝一下,我就杀了你,就这么简单,你要是敢对她出言不逊,敢靠近她一下,我就亲自过来杀你,就这样。’”
“我的天。”伊迪丝把热水浇在咖啡粉上,“这太幼稚了,那就是他会说出来的话,他以前也这样。”
但以前,好像也不单是这样。
雷古勒斯冷笑一声,“是啊,他就从来没变过。”
伊迪丝靠在窗旁边,等咖啡泡好。“我不知道。”她看向窗户外面,一角的晚樱又亮又滑,像婚礼时用的彩色碎纸。“或许他变了呢。”
雷古勒斯转过来看着她,眼神里是一种不容置疑的鄙夷,“伊迪丝·夏瑞恩,你不要告诉我你又对他心软了。”
伊迪丝看了回去,突然感觉雷古勒斯这样真像个小孩子,这是她第一次反应过来他其实比她年纪小,很倔的灰眼睛让她不由得联想到西里斯,她忍不住笑了。“别这么任性,雷古。”感觉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哄孩子的母亲。
雷古勒斯对她翻了个白眼,然后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