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詹姆正感到恍惚,他不清楚这事情是怎么结束的,他的思绪被她们简短却莫名有效的谈话搅得乱七八糟,他们又聊了聊自己的想法,非常流畅地走向了和解,一边谈笑一边收拾房间,最后西里斯听见詹姆小声说:“没有什么东西能真正地击垮掉伊迪丝。”
“你怎么知道?”莉莉问她的丈夫。
“魁地奇球员打球的风格总是和他们的性格很像,在球场上的时候,我了解他们每一个人。” 第二天早晨,西里斯去总部蹭早饭吃,炼金术士阿尔戈·派瑞提被捕的消息从收音机里面传出来,他被指认参与谋杀伊森·夏瑞恩、使多名记者失踪甚至死亡、为黑魔王效力。
伊迪丝的照片被刊登在他们传递讯息的小报上,她的头发很漂亮,透过黑白影像也能看出更加地蓬松、轻盈、金黄,眼睛狭长上翘,对采访她的记者微笑着说话。
“布莱克,为什么不把那张照片剪下来贴在你的床头?”埃德加·伯恩斯在经过他的时候轻飘飘地说。
第39章 三六
西莱丝特来看他们的时候在伊迪丝的写字台上发现了伊森的戒指——断成了两半,银子变成了斑驳的废墟,只是一块沉落的石圈。
“你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吗?”
“我什么也没干。”
西莱丝特·夏瑞恩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有比这更加恼火的时刻了,伊迪丝猜想她的姑祖母不会让自己失态,但失态的人是不会知道自己失态的。
“你把沉石弄坏了,你告诉我你什么也没干?”
“好吧,它竟然有名字。”
“你在说什么?你爸爸真是把你教得够好的,沉石是我母亲留下来的,你到底——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把它变成那样的?”西莱丝特摁着她,像要把她的骨头挖出来,阿赛亚终于走过去把白发苍苍的女士拉开,说:“请您也别生气,我妹妹不知道那是传家宝,但如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