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伊迪丝怀里,吓了她一跳,她和她母亲走散了,伊迪丝让她先待在这里,她和西里斯陪这个叫奇娅拉的女孩搭沙堡,西里斯也是擅长和孩子们待在一块的,他用变形术把几块石头变成有着无限纹理的贝壳,奇娅拉笑了,露出她不整齐的乳牙,伊迪丝轻轻梳过她头发,然后在她的脖颈上抹防晒霜,西里斯趁奇娅拉玩得不亦乐乎时把身子扭到她背后和伊迪丝接吻,伊迪丝突然觉得有把钥匙在她体内转动,力气大得无法阻挡,盐的气味卡在她喉咙里。
“我总是觉得我的人生不尽如意,但其实不是那样的,对吗?西里?”她问他。
“当然不是。”西里斯的双手捧着她的面颊。然后,他用一只手迅速拢住她的身体,将她拥人怀中,轻声说:“伊迪丝,你在想什么?”她既没有回答,也没有完全倒人他的怀抱。他又轻轻了一遍:“告诉我吧,伊迪丝。我想我知道是什么事儿。我知道吗?”
“那个曲子,德彪西的《牧神午后》,你有没有听过?”
西里斯笑着耸了耸肩,奇娅拉凑到他旁边想让他再看一眼她的城堡,但西里斯选择无视了她,他忽然捻起她胸口的对戒项链,西里斯的手指灵敏的穿过两枚戒指,那没有给他造成任何束缚。
“或许我们就应该结婚,留在这里,哪也不去。”
“你真这么想?好吧。”他说,不着痕迹地取下了戒指。“把你的手给我。”
伊迪丝伸出手掌,她不受控制地微张着嘴呼吸,冷冰冰的银色素圈包裹住她的手指,那是妈妈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她仿佛能看见光圈里面妈妈的眼睛,伊迪丝慢慢地抬头,西里斯很帅,她觉得他的后背就像一片深不可测的大海,她想要纵身跳进去。这种情感有些类似投水者的欲望,但投水者热切企盼的,不一定是死亡。只要投水后,遇到一个和现在截然不同的世界就好。
“很适合你。”他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