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劲,等她们回到临时居所,她们身上肩带纤细繁琐的夏裙都湿透了。房子表面砌着石块,窗户带有蓝漆百叶窗,云是绿的,星星让她想起砂糖。她们从房子后门走进厨房,里面光线昏暗,放着音乐,有几秒她觉得这是她家,我在这里长大,伊迪丝想,这里的一切都属于我。
西里斯坐在橱柜上喝啤酒,穿着白衬衣,领子敞着,她注意到他脸红红的,房间里也很热。说,从柜子上跳下来亲她头发,伊迪丝的脸迅速变得比他的还红。
“好,真好。”莉莉尴尬地说了一句,她把他们丢在厨房里,去客厅找詹姆。
伊迪丝把背靠上冰箱,拿手轻轻在脸旁扇风,西里斯举起啤酒瓶,拿它碰她的脸颊。玻璃冰凉湿润到极点,就像刀割,她下意识地猛抽口气。
“爽吗?”他问。
“不可思议,放在这里怎么样?”她把裙子一边的肩带放下来,他把瓶子抵在她锁骨上,一滴凝结的冰凉水珠滚过她的肌肤,伊迪丝打了个寒颤,“太爽了。”
西里斯什么也没说,低下头轻轻地咬了下她耳朵,酒精的气息喷在她脖子上,把瓶子换到另一只手上,拿瓶子靠上她大腿背面。但他们没能马上继续下去,詹姆在户外铺好了桌子,和莉莉喊他们出去吃晚饭。紫色的天空非常漂亮,西里斯和詹姆做的肉酱千层面则难吃到令人难以忍受,伊迪丝只能去喝红酒,莉莉却好像十分享受她的新婚丈夫及其最好的朋友的杰作,小口小口的凉风触碰到伊迪丝手臂上,她摸了摸自己的锁骨,和西里斯的眼神碰撞上,他们的腿在桌布底下蹭对方,然后他近乎是暗示性地说想去睡一会儿,詹姆用力过猛地收起嘴角,挥了挥手和莉莉一起催他快去,伊迪丝跟着他进屋子里了,没有拖延。
“我还没有吃柠檬挞。”她把房门关上的时候说,“你真的不觉得我们毁了詹姆和莉莉的蜜月旅行吗?”
“是他们自己要带我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