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他最后一句带着死亡威胁的话语出口,凛冽的杀气便笼罩下来。
中军大帐内很安静。
李牧的这些话十分直白,无比赤裸。
“为你效力?”闻言,萨满却有些疑惑的抬起头,反问道:“我想让我为长宁军做什么?”
“自然是趋利避凶。”李牧拧了拧眉头。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但萨满却笑了起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悲悯和无奈。
她摇了摇头,轻声道:“李将军……你似乎对命运有些误解,命运之所以被称之为命运,是因为它是早就既定好的,人力无法改变。”
“你就算提前知晓,也无法对未来产生任何变化。”
听到这句话,李牧眼眸微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胡说八道,倘若我能知晓明日天会降雨……今日便会将晾晒在外面的谷物收回仓中,可若是不知晓,谷物便会被淋湿发霉。”
“这怎么又能说未来无法改变?”
这是很简单的一件小事。
就像是现代的天气预报。
“李将军误会了。”萨满闻言继续说道:“我可以看到的未来是一种笼统的、宏观上的未来,就像是一条大河,我能看到它最终的流向,却看不到它的河道内有多少泥沙、鱼虾。”
“倘若我能够知晓这世间无论巨细的任何未来,那我就不再是个萨满,而是变成了真正的永生天。”
军帐内寂静无声。
李牧盯着她的脸许久,像是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突然问道:“你想骗我?”
“我从来没有欺骗过任何人。”萨满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依然平静:“这并不是件很难想明白的事……倘若我真的能够看到全部的未来,倘若既定的命运真的可以改变,那么如今的天下根本不会再有其他国度,蛮族的铁骑,应该早就踏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