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哭着抱着他的腿说把他送走是因为爱他的那个夜晚。
真不可思议。
因为那女人的泪眼,他第一次放过了那家人。
却在后来的日子里,眼睁睁的任由他们被咒术师们以“诞生了诅咒之王”的理由屠杀殆尽。
万说他不懂爱,那可是大错特错。
两面宿傩懂得那些感情,无论是爱,恨,贪婪,嫉妒,幸福,他都懂。
只是那些形形色色的爱和憎恶如潮水一般从他的身体穿行而过,除了一身的水汽,什么也留不下。
而那些潮意,也会在天明之时,无声的消散在太阳之下,譬如蜉蝣,朝生暮死。
而这个,两面宿傩低眸看着她的面容,这可不是那些蜉蝣,这是他的半身,他王座的分享者,与他灵魂交缠的追随者。
懒得用他们口中无用善变的感情来形容,反正,那些庸人是不会理解以生命刻下的契阔带来的忠诚的。
外面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却全然影响不到池子里的两个人,浓稠的液体已经变得半透明,身躯于水面上清晰可见。 樱苍白的面色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变得红润起来,胸前的起伏也从平稳变得剧烈起来,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一切都昭示着,她快要醒来的事实。
“喂喂喂,宿傩老爷爷。”
里梅和真人当然拦不住五条悟和夏油杰。
白发的咒术师跨着大步迈了进来时,两面宿傩随手一抓,将自己的白袍披在了樱身上,自己赤裸着胸膛,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双不速之客。
两个大男人都很有素质的把视线定格在两面宿傩身上。
“刚还没打爽,要来这边杀个天元助助兴是吧?”
五条悟蹲在池边俯视着高大的诅咒,湛蓝的眼睛从发缝中透出一只,格外冰冷。
“这样跟我说话……”两面宿傩轻声说着,扯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