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习惯性的想摸出一副墨镜,却发现身上只有一条裤子还算完好,其他的都已经在不间断的斩击之下化为齑粉,索性甩了甩指间的血迹:“那老爷爷说话还真有股老人味儿啊,这么俗气的形容也说得出口。”
夏油杰转头看向逐渐暗沉的天际,十年光阴足够他学会过滤五条悟那些无谓的嘴炮,“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该怎么办怎么办喽!”
五条悟满不在乎地摊开双手,白发被夜风搅得乱飞:“倒是你,当教主当腻歪了,准备回来干咒术师了吗?”
“没那回事。”
夏油杰低眸看了看脚下的尸体。
当初与羂索联手不过权宜之计,毕竟两面宿傩尚未解封,而五条悟的存在对任何计划都是障碍。
而且羂索所求是封印而非杀死五条悟,和夏油杰几乎一拍即合。
他主张消灭所有非术师,建立咒术师的世界,羂索追求咒术的进化,将所有人类变为咒术师。
就目标来说,他们还是有部分重合的。
有重合的目标,有共同的敌人,他们没有理由不合作。
“哦,所以怪刘海和抹布头做梦做到一起去了。”
五条悟环着双臂冷嘲热讽。
“但现在不一样了。”
夏油杰环顾着遍地狼藉的新宿,微微叹了口气。
之所以之前选择提醒五条悟,就是因为羂索的死灭回游,显然针对的并不是普通人类,而是连咒术师也包括在一起,两人之间的分歧注定无法避免。
“哈哈哈。”
五条悟面无表情的大笑了几声,眼带讥讽:“太可笑了吧你们,三个反派还各自有各自的小心思,甚至比起我更想互相先杀掉对方,是来搞笑的吧你们。”
“那有什么?”
夏油杰微微侧头,“比起我们,咒术的高层们更想杀的不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