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这个时候,她竟再想不出别的词汇去形容自己对大人的感情。
虽然大人一再否认,然而,自平安时代就被人们口口相传,写在和歌里被反复歌颂的,渴望、眼泪、疾病、生死、欲望、憎恶,都像是同一种东西——
是爱啊。
大人,若我死了的话,能否将我的尸体吞吃入腹,便是能化为咒力,留在大人身边,樱也会开心的。 “疯了吗?!”
羂索的惊呼被淹没在坍塌的隧道里。
琥珀色的眸子映出废墟乍破后的蓝天,她的神明正立于那片天空之下,两面四手,四目猩红。
宿傩的四肢手臂于日光下挥舞,裹挟着「捌」的斩击劈开被加固后的地面,隧道最深处,樱无声无息的躺在地上,身上的十二单外衣被余波撕成碎片,露出心口近乎熄灭的刻印。
五条悟的苍天之瞳映出了一副奇景:前方是宿傩怕伤到已经没有自保之力的樱而主动让领域崩解后的咒力真空带,而在他脚下百米处,是曾被他带在身边的,如今毫无声息的少女。
仿佛命运又一次将咒术界的未来和他的学生放在了天平上,摆在了他的面前。
“真是...麻烦的学生啊。”
选择一如既往。
当年他选了乙骨忧太,选了虎杖悠仁,选了樱,那么,今日,他也不会放弃樱。
五条瞬移至隧道底层,无下限术式全开,将无声的少女笼罩在范围内。
论起自保,没有比无下限更好用的术式了。
夏油杰慢吞吞的追下来,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堆在一起的废墟,放出了一只咒灵,“去,把那个头上带着缝合线的咒术师带出来。”
他摸了摸咒灵的脑袋,轻声嘱咐着。
两面宿傩的斩击擦过五条悟的耳际,削掉被他拎起来的蛭虫的半边脑壳——那里面涌出的不是脑浆,而是属于樱的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