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证明自己并非神明。
当年的他同咒术界的人一样,因为盲目的信任,把他一个人留在了伏黑甚尔的手下。
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你……”
“垃圾还越来越多。”
两面宿傩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我知道你,夏油杰,咒灵操使。” “咦——能被诅咒之王惦记还真是荣幸啊。”
夏油杰含笑抬眸:“真是的,认识我的话,想来也知道我的咒术了?真麻烦,樱什么都会跟你说吗?”
回应他的,是一道冲天的斩击。
……
望着千米外被宿傩斩击削平的新宿地标,羂索嘴角扯出黏腻兴奋的笑意,“该收网了。”
他摊开手掌,放出一只虫形咒灵,蛭虫背甲上属于平安时代的禁符亮起,整个涉谷的地下管网开始逆向输送咒力,地面如同电影中的魔法阵一般,依次亮起了诡异的符号。
蛭虫顺着咒文亮起的顺序,一点一点的向着前方爬行。
樱跪坐在灌满冰水的铁轨上,发丝凌乱着铺陈了一地,宽大的和服破损着,透出身上掩不住的血色。
她跌落之处正是咒符的中心。
这样繁杂的咒符,她是见过的,在高层关押虎杖悠仁的那一次,透过五条悟出入的门缝,樱曾经见过那样贴的满屋都是的符咒。
只是这一次,那些咒文被刻画在了砖石瓦砾,地面泥土之上,以她所在地为中心,画了密密麻麻数不清的咒文。
打眼一看,樱就能认出一部分,泄力的、封印咒力的、防破坏的、施加疼痛的、等等等等。
还真是做了完全的准备。
“真是顽强啊,樱。”
羂索的声音悠然传来,带着气定神闲的笃定:“你猜宿傩会不会为了你,放弃斩杀六眼和咒灵操使的时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