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称呼为羂索了,他含着温和的笑意打招呼,态度熟稔如数年未见的老友。
“好歹也是千年的朋友,何必对我这样冷淡?”
他微微抬手,宽大的狩衣广袖随风飘荡,分明是个寄居他人身体为生的小人,偏偏生出了一副文雅疏狂的气度。
“要知道,千年之前,因为你的缘故,宿傩杀了我那么多用于实验的妻妾,我可都未曾说过你半句不是呢。”
“你是不是不太照镜子?”
“什么?”
樱甩过十二单外套长长的袖子,赤红的颜色大片的洒在灰白的地面上,恍若岩缝中生长出的花朵。
漫长的黑发坠到脚踝,衬着一张白净的面庞,完整的映出他面容的琥珀色瞳孔,净得像一汪泉水。
她举手投足间的漫不经心,颇有几分两面宿傩的神态。
比之他初见时那个貌美却青涩的小丫头,如今的樱,倒真没辜负这个名字,似是三月枝头盛放的樱花,灼灼夭华,热烈动人。
羂索恍惚了一瞬,就听得她讥讽道:“千年前还能称呼你一声翩翩公子,如今倒真是表里如一的丑了。”
羂索:“……”
他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努力上挑了几次之后,叹了口气,幽幽的放弃了。
“樱,其实,我是很喜欢你的。”
樱静静的看着他。
“你的术式很有天赋,不,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天赋了,是跟六眼一样难得的机制,对咒力的掌控程度也远超常人,如果给你足够的时间,你是可以成为下一个五条悟,下一个宿傩的。”
他眼中带着殷切的期盼,谆谆劝导着,好似一个贴心的长辈在跟自家子侄说着什么肺腑之言。
“看到了吗?”
他抬手指了指上空,几乎整个新宿都被猩红笼罩着,而蓝紫色的光芒在其间不断闪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