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区别只在于他没能像对那两个学生一样,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而是两面宿傩抢了先,所以她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但,难道仅仅是因为她被别人救了,在懵懂无知之时跟随着恩人走上了别的道路,就活该被放弃吗?
那是不对的。
五条悟看着她有些纤弱的背影,微微出神,不管那是对或者不对,他是不想的。
就像杰一样。
难道杀掉一个不会反转术式的诅咒师,会比那些能展开领域的咒灵更麻烦吗?
只是他不想而已。
五条悟有很多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但他不想做的事情,能成功逼迫他的人也不多。
再等等吧。
“好了。”
“很快嘛。”
樱断开手中的咒力链接,“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吗?还是说,每一个小结界都需要重新更改。”
“不用那么麻烦啦。”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根据老师的观察,这里的规则都是独立的,等到汇聚到一起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的全部成为最终结界的规则了。”
这样啊,那还挺方便的。
樱松了口气,“那我们回去吧。”
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接下来,只要等待羂索完成最终的结界合成,她就可以为大人重塑躯体了。
……
回来的时候,落点不再是废墟一片的总监部,而是东京最繁华的楼宇。
虽然已经有好些地方是坍塌状态,但仍然霓虹璀璨。
樱立于都厅大楼的观景台上,蓝的丝绒一般的夜幕在她身后被延展开,晚风猎猎,扬起少女黑色的发丝,霓虹于她脚边、身后闪烁。
身前距离几米远的,是穿着黑色针织衫和长裤的男人,方形的墨镜半挂不挂的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湛蓝的眼眸压过一切光影。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