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来干嘛?”
少女笑着用咒力扫开灰烬,坐在断裂了一半的屏风上,“为宣告你死刑的人报仇吗?”
“当然不是啦。说过了啊,不要总是把老师想的那么迂腐嘛樱酱!”
五条悟随意的坐在她身边,两条长腿岔开踩在地上,手肘拄在膝盖上,目视着前方。话音散漫活泼,面上却没什么表情,一如两人初见那般。
五条悟并不比樱更早得知来自总监部的离谱命令。
那一刻,冰冷而炽盛的杀意从心底涌出。
如果是从前,最大的威胁不过是杰的那些时候,他当然有空陪这些烂橘子好好玩一玩,然而两面宿傩出现了。
又不知道从哪个老鼠洞冒出了那么多联合起来的特级咒灵,以及一个连两面宿傩都给予了他预警的奇怪诅咒师。
听说那些人嚷嚷着要带回什么咒术的盛世。
那可不行啊。
而这个时候,本该一致对外的总监部还是要拖后腿,选择先清除他和他要保护的学生们的话,五条悟觉得,要不还是先把那群从根上烂透了的橘子们杀掉吧。
就算被后辈们怨恨恐惧,也总好过带着他们在这场战役中被来自后方的利刃捅穿。
樱,只不过是比他快了一步罢了。
“说起来,老师还要谢谢你呐。”
“不必。”
又不是为了他。
樱一如既往的否决了他的话。
“还是要说这么无情的话啊,真是的……就算不是为了老师,可是说到底这件事帮了我大——忙诶,如果不道谢反而说什么‘你为什么杀了他们’这种话,岂不是就成了跟那些烂橘子没两样的烂人了?”
月色掠过他略有塌陷的脊背,在地面的废墟上上拖出细长的影。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谢意沉甸甸坠在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