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诅咒和一只咒灵消失在了原地,而樱没有跟上去。
她得去保护宿傩大人吩咐要保护的那个人。
五条悟被拖住,那些小孩子们可没人保护。
“嘛,真惨啊。”
她到的也算是时候,伏黑惠浑身是血的被一个黄头发的诅咒师逼退在角落。
两人同时扭头,一个欣喜,一个惊诧。
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然而突如其来的狂风卷着砂砾,挟带着黄发诅咒师踉跄着堪堪躲过樱的斩击。 “哈?”
樱拧紧眉头环顾四周,空气中没有咒力残留的痕迹,那么哪里来的风?
这家伙的咒术是运气格外好吗?
不信邪的樱眯着眼睛,劈出了细密到网格大小的网状斩击。
而这次,那诅咒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就彻底变成了像素块,随着再次席卷而来的狂风被吹散。
伏黑惠仍带着惊诧的看着收回手的少女面带满意的蹲下身,纤白手指泛起金色的微光,轻轻按在他渗血的肩头,“术式顺转——逆。”
“你不是跟五条老师……”
“那家伙大概不需要帮忙吧。”
也是。
咒术的运用,很多时候要有准确的想象,能用出领域,前提是能想象变强后的自己。
而伏黑惠完全想象不出五条悟需要帮助的样子。
从他认识那个男人开始,他浑身上下就写满了“强大但不靠谱”。
“不担心吗?你们不是养父子吗?”
樱随口问道。
“……不算吧。”
他的确是被五条悟从禅院家赎回来的,也的确在上高中前受了他很多经济上的帮助,但,养父子什么的,还是不算吧?
再怎么说那些都是他成为了高级的咒术师后,可以努力接任务来偿还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