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会气呼呼地问他:“你是不是又在想狐月公主?”
墨青寒先时还笑我多心,并耐心地向我解释,后来便渐渐烦躁起来。有一次,竟脱口而出道:“是!我是在想她又怎么样?!”
我气得浑身颤抖,好半天方哆嗦着牙齿道:“你总算承认了是吧?原来你以前都是在骗我!既然你心里想着她,就不要和我在一起!”
说罢,我冲出门去,不理会墨青寒随之而来的哀求和道歉。
墨青寒在门口死死抓住了我,我咬他的手他也不肯松开。
“狐儿!”墨青寒声音中带着泪意道:“她在我心中不过是一个渺茫的幻影,根本既不可望又不可及,你为什么总是要提她呢?”
“要是你有王子的身份,要是她既可望又可及呢?”我嘶声喊道:“你是不是就会只想要和她在一起,而不理我这只瞎眼狐狸了?”
“狐儿,不要说那些不可能的事好不好?我心中没有谁能重过你!”
“你发誓?”
“我发誓!”
“你保证?”
“我保证!”
“可是你却总在想她——”
“狐儿……”
每次的争吵越来越难以平息,虽然我知道有时候是自己无理,可是害怕孤独、害怕被抛弃的不安全感,却让我忍不住一次又一次通过争吵证明他对我的重视和在乎。
我知道这很愚蠢,也讨厌这样愚蠢的自己,可是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我心中有太多的委屈和不安。
当我作为一个强者的时候,除了羽洛,我不屑于和任何人去争,去对比。
当我成为一个弱者的时候,任何一个人都可能触动我脆弱的神经。我害怕她们夺走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所有的敏感和暴戾,都来源于我的恐惧与极度的不自信,但此刻的我,又如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