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呐。
现在,天幕上的李白又告诉这个碎嘴子:“天生我材必有用。”
他一定是有用的,哪怕科考未中,哪怕回家种地去,他也一定是有用的。
那无尽的谩骂又跑到碎嘴子的耳朵里。
“没出息。”
“白吃那么多的饭。”
“白家到你手上算是毁喽。”
天幕上,李白自信昂扬的面庞变得模糊。
碎嘴子眼眶湿润,又几分哽咽,他小声念道:“天生我材必有用。”
“我不是没用的人,我很有用的……”
文武百官一并感受到了这筵席上的欢快气氛。
这声音如在耳畔,而鼻息之间,竟全都是酒的味道。
李隆基怎样的好酒没喝过,但此时他竟觉得这酒应该是比他曾经每一次喝过的,都要好喝的。 那个月下独酌,连喝酒都找不到的人的李白,在离开长安之后,如大鹏振翅重返蓝天,现在,他又能跟三两好友坐在一起,共同举杯饮酒了。
哥舒翰笑了:“说得好!”
天生我材必有用,谁说他四十几岁来开始醒悟过来有了建功立业之心就一定是晚了呢?
千金散尽还复来,他家道中落,小时候挥金撒银的日子已经没了,但谁说他不能靠着自己的一双手再把那家业给赚回来呢?
此时的哥舒翰顿觉得自己年轻了二十岁,他还能提到上马,再为大唐干一百年!
天幕上的李白站起身子,他弃了手里的酒杯,抱起了酒坛。
这回不是他一个人自言自语,这回还有岑夫子和丹丘生,与他共同享受这样的美酒,感受这种冲天的豪情。
他闭着眼睛,酒意将他带到了山之巅,他看到了滚滚东流而永不停止的黄河之水。
他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