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口蜜腹剑的李林甫如何适合现在政治清明的官场呢?
宇文融脑补了一些内容,连带着看李林甫的眼神都和煦几分。
宇文融更重地拍了两下李林甫的肩膀:“你莫担心,还有我愿意跟你说话。”
生性不爱多言也能极快适应环境的李林甫:……
该怎么告诉他,他实在是多虑了?
看着宇文融那一双并不算怎么聪明的眼睛,李林甫决定还是闭嘴。
而长安小酒馆内。
碎嘴子又开始了新一轮递帕子工作。
“哎呀,别难过了,不就是李白受委屈了嘛。”
“你看,李白都不在意呢,李白还在跟月亮跳舞,哈哈哈……哈哈。不好笑哈?”
碎嘴子又暂时放下了偶像不一致的成见,安慰杜甫来了。
杜甫:“他如清风朗月,如何能呆在那污浊的官场?”
碎嘴子:“哎对对,朗月朗月,污浊污浊。”
我的杜甫也是朗月。
杜甫:“他应该是自由的。”
碎嘴子:“没错,自由的!”
我的杜甫当然也应该是自由的啦,他好好写诗就很棒啦。
杜甫:“他是那千古只出来一个的谪仙人呐!”
碎嘴子:“仙人仙人,仙!飘飘欲仙!”
唉,不就是比李白晚出生那么两年吗,谁能说杜甫不是仙人呢?
那可是千年才出来一个的诗圣呢,一点都不比李白差啊!
被安慰了许久,杜甫好些了,于是他真心实意道了谢谢。
碎嘴子满不在意挥挥手:“不要太客气了小杜,大家都是兄弟。”
五湖四海皆兄弟,他跟小杜,也是兄弟。
百姓的心神都放在了天幕那极美的月色上。
“跟月亮相约下一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