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
韩休面在宇文融期待的目光下,面无表情地当一个尽职尽责的翻译机器。
“根本没有任何人的诗能比得上李白写的,他的诗就是最厉害的!豪放飘逸,不拘小节,不同凡响……我什么时候才能跟他一起喝酒,一起聊诗呢?”
“天是越来越冷啦,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些什么,我给你寄的书信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呀……”
“李白你时常到我的梦里啊,你为什么到我的梦里来呢,一定是因为你知道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你……”
“李白经常能写出很厉害的诗句,他的诗啊,就像是南朝人阴铿写的那样好。我喜欢李白,喜欢的就像是喜欢自己的亲生兄弟,我们晚上一起睡觉,白天一起出来玩……” ……
面无表情的韩休说完后,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
对诗圣如滔滔黄河之水绵延不绝的敬仰之情,就慢慢在这一首又一首诗里散了大半。
诗圣不是远隔云端的诗圣,他也是普通人,他也会有偶像,也会有喜怒哀乐。
韩休从没想过,自己像刀枪一样锋利的上谏之嘴,有朝一日还得翻译这种黏糊糊的诗。
粘牙,太粘牙了。
长安城内百姓也皆震惊。
天幕上好多个杜甫在同时沉思,同时奋笔疾书。
这白纸上的诗也是在同时展示,实在是蔚为壮观。
总有些百姓读不懂诗,但这不要紧,天幕会一一将诗的名字娓娓道来。
【《春日忆李白》、《天末怀李白》、《梦李白二首》、《与李十二白同寻范十隐居》……】
李白,李白,全是李白!
杜甫的脸快变成红屁股。
他把自己的脸拼命转向窗外,心里小小责怪天幕:怎么回事啊,怎么什么都说呢……
【如果没有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