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族人闻讯震惊不已,他们没想到曹殊真的力缆狂澜,要重振曹家门楣了。
曹殊和曹承搬回余中的曹氏祖宅,从前被遣散的老仆得知曹家被官家赦免,他们还记得曹家的恩情,特地赶了过来,要留在曹家伺候。
宅子中热热闹闹的,令曹殊不禁红了眼眶。
余中曹家正忙得如火如荼,可余西这头,季家却不得安宁,陷入无休止的争吵之中。
季惟前段时日拿定主意,便将想让季梧接受家中生意的消息透露出去,果不其然,遭到耆老们的严词拒绝。
耆老们气势汹汹地上门,一伙人连同季家的小辈们坐在前厅中,放眼看过去,都是黑压压的人。
“梧娘是个女子,现下和离了,怎可出门抛头露面?”耆老脸色阴沉道。
“是啊,岂不是叫外人看季家的笑话?”
“季家有长子,让梧娘接手生意,季惟你怕是糊涂了罢。”
季惟坐在正堂,他闻见底下传来此起彼伏的反驳声,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于氏闻见耆老们的话越来越难听,她直瞪瞪地瞅着他们,恨不得冲出去理论,却被季梧拉住。
季梧脸色苍白,她向于氏摇了摇头,面上带着苦涩的笑意,低声道:“母亲,得忍且忍。”
于氏深吸一口气,她瞥向季惟不为所动的模样,心中登时涌起一股怒意,暗道有他这么做父亲的,自己女儿被人言语糟践,怎地还能坐得住?
季棉面带愠怒,大声道:“二姐姐虽和离了,但她依旧是季家人,难道就因她是女子,诸位就可以随意诋毁她吗?”
“棉娘……”季梧抬头,她小声制止道。
“二姐姐,你别拦我。”季棉站起身来,她瞪着对面的耆老们,怒道,“诸位都是季家人,倘若连你们都如此瞧不起二姐姐,更何况外头的人?”
“老夫正同你父亲商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