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幞头,身穿圆领袍的女子走了过来。
小厮顿时就认出是前几日登门的女官,他唬了一跳,急忙引着何毓进入门厅,有些惶恐道:“不知大人今日过来,所为何事?”
何毓走进门厅,她面带笑意道:“季家三娘子发觉税赋有异,本官今日奉鲁国公主之命过来,还望通传一声。”
“是,大人还请随小的进来。”小厮听见鲁国公主的大名,他顿感一阵晕眩,忙不迭点头道。
何毓跟着小厮,不紧不慢地走到季宅的前厅。
“大人,您先坐,请在此稍等片刻。”小厮垂头,语气恭敬道。
话说完,他匆匆退出前厅,低声命廊下的女使立即前往清晖院,叫季蕴到前厅来。
女使得了命令,她匆匆朝着清晖院走去。
清晖院。
季蕴正坐在桌案前写文章,她刚搁下笔,外头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她抬头,轻声道。
女使向季蕴行礼,忙道:“三娘子,那日登门的女官来了,现下人正在前厅里等您。”
临臻?
“我知晓了,即刻就来。”季蕴得知何毓过来,她眼眸一亮,蘧然道。
女使颔首,她退了出去。
季蕴坐在铜镜前,她瞧了一眼自己的发髻,见发髻并未乱,便换了一件缠枝葡萄纹的长褙子,下身则是素色的百迭裙,浑身透着一股清雅的气质。
收拾毕,她同云儿主仆二人疾步走至前厅。
何毓坐在前厅中,她轻抿一口茶水,忽闻见一阵脚步声,便瞧见季蕴风尘仆仆地走了过来。
“临臻。”季蕴神情激动,她眸光不禁湿润,笑道,“许久不见了。”
何毓站起身来,她神色无奈地笑道:“胡说,咱们前几日不是还见过?”
“倒是我糊涂了。”季蕴顿感窘迫,她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