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他纠缠你,是吗?”鲁国公主冷静下来,轻声问。
何毓脸色惨白,她扯起嘴角,点了点头。
“临臻,你放心,本公主今日答应你,往后绝对不会再让他欺负你的。”鲁国公主缓缓地走至何毓的面前,她语气认真道,“但是辞官一事,本公主暂时无法做主,一切等咱们回京再说。”
毓强颜欢笑道,“微臣明白了。”
“本公主一言九鼎,今日既然承诺你,就绝对不会反悔,你放心即可。”鲁国公主拍了拍何毓的肩,沉声道。
“多谢公主。”何毓瞧着鲁国公主郑重其事的模样,她原本提起的心慢慢地放了下来,低声道谢。
翌日。
鲁国公主查看卷宗,她抬起头,目光扫向曹殊,思忖道:“此次陈密致认罪多亏季家的账簿,季家三娘子能查出税赋有异,可是帮了咱们一个大忙,本公主很好奇,你和她是否很熟?”
曹殊面容如玉,他身姿板正地站在阶下。
“回公主的话,草民的确和三娘子有故。”他闻见鲁国公主突然提及季蕴,心中有些诧异,作揖道。
“原来如此。”鲁国公主点头,她心下疑惑,问道,“本公主记得季三娘子和临臻是同窗,皆师从青一先生,为何她却没有入朝为官呢?”
曹殊不知鲁国公主为何会对季蕴感兴趣,他垂头道:“公主,季家三娘子深知虚名薄利如浮云,故不曾入庙堂。”
“竟是这样。”鲁国公主目光深深地看向曹殊,弯起唇角道,“曹溪川,你文采斐然,却因药斑布之案,春闱名次被徐孟泽划去,你是如何想的呢?”
曹殊微怔,他突然想起当时自己知晓名次被划之事后,愤然去寻徐孟泽,如今三年过去,他心里也已经释然了。
他温声道:“天下之大,草民认为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治而不忘乱1,居安思危,如此才能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