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变得压抑起来。
郑铭上前一步,他神色惶恐,小心翼翼道:“公主,您怎地亲自来了?牢狱微末不祥,倘若不慎惊扰凤驾,微臣等如何能担当得起啊。”
司理参军李绅和司法参军王攸均二人面面相觑,随即出言附和。
“无妨。”鲁国公主抽回目光,她瞥了郑铭一眼,不以为然地笑道,“本公主向来不惧牛鬼蛇神。”
铭忙不迭点头,笑道,“公主千金贵体,邪祟自然不敢侵扰。”
鲁国公主在场,众人唯恐惊扰凤驾,一时都开始束手束脚起来。
郑铭神情讪讪的,他转身吩咐狱卒搬了一张圈椅来,低声道:“公主,您请坐。”
鲁国公主坐下来后,她微微抬眼,目光扫向何毓。
何毓头戴幞头,她身着圆领袍,神态恭谨地候着,待瞧见鲁国公主的眼色,顿时心领神会,拿起手中崇州官员的供词,慢慢地走到陈密致的面前。
她冷声道:“陈大人,您这些年所做的不法之事,崇州官员昨夜已悉数指认,这便是供词,您不妨看看。”
说罢,她将供词摆在陈密致的面前。
陈密致瞪大双眼,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供词上罗列的桩桩件件的罪名,有些莫须有的罪名也赫然在列。
他百口莫辩,这群见风使舵的人分明是见他式微,为了鲁国公主投诚,故意栽赃他。
“陈大人,您有什么想说的吗?”何毓将供词收好,语气淡淡地问。
陈密致怒目圆睁,他瞪着司理参军李绅和司法参军王攸均,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着,怒道:“你们这群卑鄙小人,本官平日里待你们不薄,现下眼见本官身陷囹圄,一个一个的就敢落进下石了?”
李绅和王攸均二人闻言低下头,神情心虚地沉默起来。
“陈大人,这些罪名您已经无从抵赖,还是尽快认罪罢。”何毓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