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任何的不适。
他小心翼翼道:“公主,您此次亲临崇州,实乃崇州的荣幸,微臣听闻您要来,早就为您准备合适的住所,不知您可还满意?”
鲁国公主面上毫无波澜,她目光扫向郑铭,淡淡地应了一声。
季宅。
季惟这些日子以来心神不宁,他总是想起那日季梧难过的模样,暗忖季梧能接手家中的生意自然是好事。
他如今年纪上来了,季榛身为长子,在外为官多年,怕是力所不能及,或许能有季梧帮衬着也可松快些。
可如何同族中耆老们提及此事是个难题,耆老们大多生在先帝永和元年,思想顽固不化,总是不能接受女帝登基这个事实,不过他们虽有不满,但向来色厉内茬。
耆老们不敢对女帝不满,只能将矛头转移,遂定下许多严苛的家训专门针对季家的女眷,直至季老太太嫁到季家后,出面废掉那些无用的家训,季家的女眷的日子才好过些。
此前季蕴和曹殊二人之事在崇州传得沸沸扬扬,耆老们得知后愤怒不已,想要严惩她,后来顾忌着她身带功名,只好不了了之了。
倘若季惟此时同他们提起此事,怕是到那个时候家中又要闹得不得安宁了。
季蕴去漪澜院瞧季梧,见她还在烦忧,劝道:“二姐姐,天高地迵,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1,你无需再为此事烦心,在这人世间,万事万物的消长兴衰皆是有定数的,耆老们已是耄耋之年,还能有几年好活?他们如今再想把控全族怕是也力不从心了。”
梧唬了一跳,她急忙拉住季蕴,压低嗓音道,“蕴娘,你此话当着我和棉娘的面说即可,你不要再对旁人说,若是叫有心之人听见了,你可就有麻烦了。”
“我才不怕呢。”季蕴摇头,不以为意道。
季棉坐在一旁,她嗤笑一声,道:“他们这群老顽固频频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