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就被星绮罗罗追上,他挥手就是一刀,但是刀刃竟然反过来砍向他自己!重面春太闪躲不及时,挨了一刀,但是避过了脖颈要害,伤得不重且没有丧失行动能力。
他心里想,真幸运啊。他自己看不见的眼下浅紫色倒三角被无声抹去一道。
星绮罗罗在刚才碰到了重面春太打下标记,对方想逃跑的出口位置他在进来的时候也标记过。他的术式让标记对象只能按一定顺序接触,因此星绮罗罗并不着急,抱臂看着重面春太怎么样都无法跨过出口。
和那个热爱把人做成衣架的围裙男比,重面春太显得上不得台面,星绮罗罗也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不慌不忙地再次追过去。
但是重面春太出不去,有人却进来了。
单马尾诅咒师捂着伤口立马闪避开,脸上轻浮的笑意逐渐消失。来的是总监部的咒术师小队。刚才背主的刀拖在地上,但因为突然出现的敌人,重面春太摒弃那些忌惮,将刀半抱在怀里获得安全感。
星绮罗罗却没有因为来的是咒术师而松口气,他看了眼已经把诅咒师踩在脚下的秤金次,几下就轻巧地落到秤金次身边。
“小金,又是这个家夥啊。”
没错,来的正是不久前和他们发生冲突的总监部成员和其带领的下属小队。这个傲慢的中年男人手放在和服袖子里,身量不高但仰着下巴像是在俯视别人。
秤金次的皮鞋在围裙男脸上碾了碾,缓缓开口:“怎么,高尾队长,来抓诅咒师吗?”话尾时斜睨向领队人,火药味十足。
高尾队长脸上带着欠揍的微笑,闻言右臂一挥:“当然。不只是诅咒师,还有和诅咒师勾结的你们!”
他身后的六人应声而动,拔出咒具攻向两个东京校二年级学生。
一直贴墙而站的重面春太趁着混战激烈,小心翼翼地抱着刀尝试翻墙,右胸的伤口汩汩流血,但他终究还是逃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