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有所了解,咒灵玉的味道也已经猜到很难吃。但是五条悟从来没有表现过。
夏油杰也对五条悟掌握的信息有所猜测,甚至知道回溯后夏油觉绝对已经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了五条悟,但是夏油杰还是不想直接把这一面展现在五条悟面前。
于是两人僵持住了。
尽管很多心结已经解开,看待咒术师无解的困境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绝望偏执,但是夏油杰仍旧不想将这么难堪的一幕揭露给one and only。
夏油杰对自己有些心灰意懒。他似乎总是这样,不断做出扫兴的事,不断增加悟不该拥有的烦恼。
五条悟“啪”地两只手捧住夏油杰的脸,凶巴巴地和夏油杰对视:“杰又在想些该被狠狠制裁的东西了吗?”
夏油杰猛地回神,对上五条悟雪白雪白的绷带:……
什么情绪都一下子没了呢。
“杰不愿意,那老子就自己来。” 夏油杰手里的咒灵玉被夺走,下一瞬天旋地转,他被压在沙发靠背上。
头被五条悟单手控制,亲吻落下来,牙关轻易地被撬开。但甜蜜并未持续多久,萦绕他半生的恶心味道刺激着味蕾,胃酸翻涌。
悟把咒灵玉塞进来了。夏油杰无措地想。
但此时箭在弦上,夏油杰只想尽快吞咽,避免露出更加难堪的姿态。
但是身体却并不配合。
或许是不愿意展露这一面,或许是面前就是五条悟,或许本来麻木的感官短暂复位……
或许就如悟说得那样,我确实在撒娇。
夏油杰察觉到眼泪滴落时,这么想。
生活在非术师中间的术师是孤独的异类,独自探索术师的小孩不想屈服,想做征服命运的勇士,但是咒灵玉真的好难吃,好难吃。
难以下咽的呕吐物抹布始终保持在夏油杰的喉咙大小,每一次吞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