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问题么?前年的洪水教训还不够?”
马学应脸色一下就垮了?。
“你这是何意?”
杜临:“我记得?前年流水县百姓也受了?很大?的损失,再次修缮难道不应该考虑最坏的情况极力加固么?!”
马学应:“你这是怀疑我办事?不力?!一介书生,只会纸上谈兵!前年朝廷打仗,国库空虚!拨款少得?可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谁又懂我的难处呢?!”
马学应说完,全场寂静,杜临冷笑:“马大?人这是承认自己河道修缮不力了??”
“你!”
马学应大?怒,眼看又要吵起来?,胡巡抚出面再次呵斥:“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吵!再吵,事?情能办了?吗!”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江颂安此刻问道:“大?人,流水县那?边伤亡如何?”
胡巡抚:“万知?府已?经第一时间让人去援助了?,幸好河堤坍塌之处是在田边,只是毁了?几百亩田,一户消失,但是人已?经救回来?了?。”
江颂安和孙茂水松了?口气,万幸。
江颂安:“这雨下的邪门,看来?修缮河道加固堤坝一事?再不能拖,杜先生,不知?你的方案如何了??”
杜临此时也敛了?火气,从?怀中掏出些图纸:“我昨日回去花了?些功夫拟了?方案,本打算是从?丰白县开始,但没?想到流水县最早出了?这样的事?,我需要改改。”
马学应立刻道:“胡大?人!流水县前年修缮堤坝的真是属下的门生程六,他对流水县情况最了?解,属下主张让他出面!”
余泽此时终于忍不住了?,腾地站起身来?:“马学应!我劝你要点脸!我刚才是不想戳穿你,流水线堤坝为何这般脆弱你心知?肚明!还要故技重施?!我劝你收敛一点!现在我是没?空参你,等?到此次事?情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