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毕竟就现在来说的脆弱躯壳已经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了。
而后者只是叫他不用做多余的担心就没再说什么,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基德海贼团打算一周之后前往香波地群岛,在这之前他需要为即将真正开始面对实力强劲的对手做充足的准备,也就是说小汲需要在这里和他们相处一周的时间。
心情极差的小鸟挥开了因风动而不断飘舞的围巾尾巴,转身进入船舱,等酩酊大醉的海贼们再注意时对方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之后的几天时间里,小汲几乎很少出现在船员们的视线中,直到海贼船启程前往他们的目的地。
船一靠岸浅发青年就与基德道别了,继而一声不吭地骑着不知道怎么被充好电的摩托消失在岛屿。
摩托飞驰时带动的风流吹乱了浅色的短发,却怎么也吹不掉脑海中的愁绪。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只是想着来散心的,可当他真的到达时无法言说的躁郁反而让他感到难以忍受。 小鸟的果实能力并没有退化,他很清楚基德看着他时心里想的是什么,但其实令小鸟感到不适的绝大部分理由是自己的原因。
尽管过去两年,对于他而言还是无法释怀。
他并不是与泊认识最久的人,但的确是陪伴时间最长的人,从小鸟被赠予给他的主人起,他们一直形影不离,就像是一体。
或许在对方死后占据对方的身体是一件很不礼貌的自欺欺人行为,但比起被斥责,更令小鸟无法接受的是曾经一起生活的人再也无法睁开双眼。
基德的话或许只是导火索,而火则绝对是他自己点燃,尽管不可避免心烦意乱。
小汲从一开始就从未否认过自己的怯懦。
这种濒临奔溃的情绪直到撞见了意外的人时,终于承受不住突破了临界点。
特拉法尔加罗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