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实在太高大了,没法做到挤进医疗室,只能坐在外面,年过六旬在大海之上人人畏惧的女人此时看上去竟显得有些可怜。
罗被他的船员们带走了,气氛一时间安静下来,谁都没说话,却也意外的不显尴尬。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直到小汲的出现才终于打破这份沉默,浅色的小鸟落在窗台上阻隔了夏洛特玲玲的视线,然后赶在后者生气之前局促不安得开了口。
他说。
“我愿意成为他。”
他说。 “我没有交换的资本,但这件事无论如何也想请求您的帮助..”
“我不想他的身体永远这么冷冰冰得躺着,既然您说对于泊而言灵魂是身体的能源...能源消失了,再换一个就行了吧?”
小汲的眼角闪着泪光,这是自从那天之后第一次发出声音,他的声音不大却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眼泪顺着羽毛落在窗台上,语调却不带任何哽咽的哭腔。
他非常冷静,再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冷静了,他说。
“那时..我什么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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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的心底安静得没有任何声音。
正因为什么都没听见,所以才更加可怕。
夏洛特玲玲说得对,泊一直以来都是特殊的存在,从小汲吃下恶魔果实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他的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