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你不会是又感受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并没有基德雷达的灰原哀斜眼看着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想了想,没有说实话:“没,只是错觉啦。”
反正基德又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行为,他这次打算彻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偷敬业那是小偷的事,不妨碍侦探偶尔需要打烊休息。
“比起那个,怎么样,你对照片里的人有印象吗?”
从一开始就觉得没有这么凑巧的灰原哀答:“是完全不认识的家伙。”
“组织基层人员的可能性是……?”
“我不认为基层人员能开得起那种老爷车,你可别把穿黑衣服的都和组织联系上,世界不缺黑衣人。”灰原哀瘪瘪嘴,说出正论。
江户川柯南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不知为何总对那个可疑的大叔有点挂怀:“嗯……但是这人真的很可疑,要不然稍微查一下——”
“我说,”灰原哀神色一变,冲这个老是喜欢往危险地方跑的家伙质问,“你该不会是想在有一个组织要躲的情况下还去招惹其他麻烦吧?万一这家伙是其他组织的成员该怎么办,你难道还想一个人同时应付两个不同的组织吗?!”
这人难道忘记自己是怎么变成小学生的了不成?
当初江户川柯南会因为觉得琴酒可疑选择跟踪调查结果惨遭翻车,又有谁能保证他现在不会重蹈覆辙?
女科学家不认为侦探每次都能好运地躲过一劫,所以她想要打消对方的念头。
“额……”大约只有这种时候,江户川柯南才能体会到隐瞒情报的坏处。
他知道安室透是日本公安派去潜伏在黑衣组织的卧底,知道冲矢昴是赤井秀一假死后伪装出来的身份,知道必要的时候可以寻求他们的帮助。
和从前不同,他们有了能够依靠的同伴,早已不再是孤军奋战。
但是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