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望着他,什么这样的感觉?
他却没作多余解释,凑过来,在她唇上蜻蜓点水地碰了下,微笑道:“起床去用早膳罢。”
说着,将她从被窝里一把抱起来。
“……!”
身体突然凌空,婉瑛吓得赶紧扶住他的双肩,慌慌张张道:“我我我……自己去。”
姬珩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抱着她先去洗漱,又将她抱到膳桌前,全程没让她的脚沾地。
婉瑛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坐在他腿上,被他喂了小半碗白粥和两块糕点,最后实在是吃不下了,他才递来清茶让她漱口,又亲自用帕子将她嘴角擦净。
婉瑛连手也没抬,一顿早膳就这么吃完了,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似梦非梦地问:“陛下,您不去上早朝么?”
“不去了。”
“为……为什么?”
这话由一个从不会误了早朝的人口中说出来,婉瑛显得十分惊讶。
姬珩一边用着清粥,淡淡解释:“不为什么,起迟了。”
“为什么会起迟?”
他笑了,放下汤勺,借着她的手用帕子擦了擦唇,眼底闪过促狭笑意。
“因为温柔乡使人沉迷,一晌贪欢,流连若此。”
“……”
他又在逗她了。
婉瑛的脸慢慢地涨红,心里想,应当是他昨晚做梦没睡好的原因,此刻他的眼底还挂着青黑。
她忍不住试探地问:“陛下还记得昨晚的事么?”
“昨晚什么事?”姬珩笑看她一眼,“昨晚小猫偷亲朕了?”
“……才不是。”
是记不起来了么?
婉瑛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清晰地记得自己做过的噩梦,大多数人一觉睡醒就将梦中场景忘光了。
记不得其实也是一件好事,她没有再说话,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