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东西,这次只是侥幸,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深宫里的手段脏得很,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腹中孩子考虑。”
孩子如今是他拿捏婉瑛的不二法门,说什么都没用,但只要提到孩子,婉瑛就会乖乖听话。
就像之前他劝婉瑛不要做太多绣活儿,不然虚耗心神,对保胎不利,还拉上齐太医为自己作证。婉瑛果然深信不疑,这阵子连针线都没再动过了。
婉瑛本想说是他太过小题大做,可看着他紧张不安的眼神,忽然想起在敕勒川时,姬芸跟她说过的话。
他的父亲,就是被他亲手用一碗毒汤给送走的。
所有反驳的话一下再也说不出来,她只能点点头,认真承诺:“知道了,我不会吃的。”
姬珩松了口气,还以为要费上一番唇舌,没想到她这么乖地答应了,心底很高兴。
“对,不要吃,小九只能吃朕给的东西。”
婉瑛看着他的眼色,揪着手帕,欲言又止道:“不过……阿容确实没有下毒,她也是好心,陛下不要怪罪她。”
闻言,姬珩没有立即答应下来,他沉默半晌,忽问:“朕要不要将这些人都遣散出去?”
婉瑛茫然地抬起眼。
遣散出去?这是什么意思?
“宫里的女人太多了,朕只想要小九,其他人留着也是无用。”
无用?
婉瑛还记得自己去年与他说起这回事的时候,他还说选秀只是为了应付前朝大臣,既然都将人选入宫来了,何苦又赶她们出去?
这些人都算了,那些入宫多年,甚至已经有过生养的嫔妃,难道也要遣散出去吗?
她们青春不再,又是已嫁之身,一旦被赶出宫门,就是被夫家休弃的女人,下场会如何,几乎想都想得到了。
婉瑛皱着眉头,想说些什么,姬珩却淡淡一笑,抚平她的眉心。